勿庸讳言,无情的市场规律将凯明淘汰出局。在为之惋惜之时,笔者想到凯明还是第一个TD原始创新的牺牲品。设想一下,如果凯明的股东们当初不把巨资用于还看不见摸不着的TD芯片研发,而是积蓄力量在今日TD局势和市场明朗时再出手,那怕是收购或重组任何一家陷入资金危机的TD芯片商,我们今天都会像欢呼华为重返TD的主战场一样,给凯明的股东送上赞誉和祝福。可见,一个是不知深浅一脚踏入原始创新的“泥潭”,终于成为牺牲者;另一个仅通过不控股的合资企业试探性的参与TD,同时在另两个3G标准投入巨资和力量成为全球公认的佼佼者,待TD市场明朗后强势进入,业界一致判断必将成为TD市场的优胜者,也会给运营商以更多信心。
此番景象,似乎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:相对弱小者贸然进入原始创新的艰难历程,夭折与牺牲在所难免,但却为后来者铺平了道路;而强势者开始不屑于那些看似没有希望的原始创新,旁观之下积蓄能量,待机会成熟后挥师直捣“中军”,成为英雄和胜者。两者相比,足见凯明的稚气,也足见华为的老道和睿智。但是,笔者在为华为终于挺进TD而鼓舞的同时,更把敬佩和感动送给倒下的凯明和至今仍在坚守的TD原始创新者们。因为,如果是诺基亚、爱立信等国际巨头在冷落TD后转而大举进入,那是理所当然的“老道和睿智”;而华为是在中国土地上诞生和成长的企业,当中国好不容易有了一个TD的原始创新时,作为强者的华为却在审视度势的“老道和睿智”,而大唐、凯明等冲上去几乎拼得头破血流。笔者斗胆设想,假如华为当初能与大唐、凯明等一起冲锋陷阵,TD的局面可能大为改观。
所以,笔者赞尝凯明当初进入原始创新的勇气和贡献,不太认同华为的“老道和睿智”。